季锦洲看她不舒服地扯了扯高领衬衫,他站在床边,有些为难地看着她。
他蹲下身,轻声问,“关妤,你自己换睡衣好不好?”
关妤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“嗯。”
“行,你等一会。”季锦洲松了口气,打开衣柜找她的睡衣,只翻到了件睡裙。
“你看这件可以——”
他转过身,入目就是关妤闭着眼正在解自己衣服的一幕,露出的一截锁骨是惊人的白。
季锦洲的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,想也不想地把睡裙扔给她,背过身去。
不偏不倚,落在她头上。
“唔。”关妤慢吞吞地把脑袋上的睡裙扯下来,躲在被子里把衣服和裤子脱了,再套上睡裙,躺回枕头上。
季锦洲转过头一点,确认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后才完整转过来,他蹲在她旁边,轻拍她的脸,“先别睡,你还没刷牙。”
“你好烦喏。”关妤迷迷糊糊又不满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不刷牙会长蛀牙的。”他像吓小孩子一样吓唬她。
全然忘了眼前是个心智健全,且睡眠严重不足的成年,暴躁,女性。
“傻逼。”关妤翻了个身,卷过被子。
季锦洲:“……”
他无奈轻叹,决定直接把她抱到卫生间洗漱。
“你不起来,那我抱你了啊。”
关妤没回答。
“不说话?那我当你同意了。”季锦洲抽出被她压在腿下的被子,观察着她的神情,“你要是中途突然醒了,别骂我变态啊。”
“那我抱了?”
“我真的抱了。”
季锦洲手穿过她雪白透亮的长腿,将她打横抱起,睡衣因为走动而微微上移,他目不斜视地往下扯了扯她的睡裙裙摆,盖住裸露的大片肌肤。
他刻意地不低头去看,手上的触感就越发明显,十指指尖深陷如羊脂玉般的大腿外侧,光滑细腻。
他觉得自己像变态。
他在心里和自己说,季锦洲啊季锦洲,你是霸总,不是变态。
……虽然在现下读者的印象里,“霸总”和“变态”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他目不斜视地走向卧室,没注意到脚下。
地上有几件衣服,是关妤在出发录节目之前收拾行李时随便乱扔乱放的,季锦洲也没及时在后面捡,它们就一直呆在地上。
就是这几件衣服,变故横生。
他突然被衣服绊了一下,他心一惊,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,下一瞬,被温甜清软的女人香扑了个满面。
目光下移,他呼吸一滞——
“……”
——
翌日,清晨。
关妤睁开眼,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,她从床上坐起来,觉得浑身酸痛,尤其是腰的部位,已经完全没有昨天的记忆了。
她昨天,好像是季锦洲背她上楼的。
等等……?
浑身酸痛,还是腰这种部位,让她联想到一种不那么绿色的剧情。
季锦洲半靠在床头前正在看手机,看到她坐起来,他收起手机也坐起来,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你醒啦?”
关妤下意识低头打开被子看了一眼,松了口气。
还好,有穿衣服。
“看什么?”他不解。
“我们昨天没做什么事吧?”关妤眼神狐疑。
季锦洲眼睫颤了颤,“没事。”
“那肯定有事!”
关妤不可置信地捂住脸,“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,一般你这么说,那就是代表昨天你不经过我的允许,做了对不起我的事!”
“我真的没有。”他苍白解释,心虚地抿唇。
“我又不是不同意。”关妤嘟嘟囔囔,“但是这种事情……你得和我说啊。”
季锦洲愧疚地垂头,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……和我说什么抱歉啊。”关妤尴尬地挠了挠鬓角,声音细若蚊蝇,“就是我怎么一点记忆和体验感都没有……”
“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没有把控住——唔。”
关妤想也不想地捂住他的嘴,吃惊地鼓了鼓腮,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这种事情也是能这么直白的讲出来的吗?
“你就不要替我找补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季锦洲捉住她的手,垂眸时长睫掩盖住了满是愧疚的眼睛,“我发誓,绝对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不会有下次?
关妤眼神疑惑,“为什么不会有下次?”
别人都是食髓知味,他这是……要出家了?
“我会控制好自己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下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那么痛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关妤一时不知道作什么言语,干干一笑,“虽然书上写的都是会很痛啦……但,我没有什么感觉啊?”
季锦洲抬起头,和她两眼相对,他目露不解,“什么书上写的?”
“就……”关妤支支吾吾,“就你说的那个啊。”
“书上也有写这个?”季锦洲微微歪头,“骨科偏方案例大全?”
骨科……?
怎么还和骨科扯上关系了。
关妤自言自语,“骨科?也没听说小夏和我有血缘关系啊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痛吗?”季锦洲严肃起来,“有的话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“看医生?”关妤更奇怪了,“不好吧。”
“讳疾忌医才不好。”季锦洲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昨天摔那么重,说不定撞到哪了。”
关妤一眯眼:“啥?”
“你忘记了吗?昨天你还骂我王八蛋了。”
时间倒回昨天晚上。
——季锦洲将她打横抱起,手穿过她雪白透亮的长腿,睡衣因为走动而微微上移,他目不斜视地往下扯了扯睡裙裙摆,盖住裸露的大片肌肤。
他刻意地不低头去看,手上的触感就越发明显,十指指尖深陷如羊脂玉般的大腿外侧,光滑细腻。
他目不斜视地走向卧室,没注意到脚下。
突然,他被关妤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绊了一下,他心一惊,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,下一瞬,温甜清软的女人香扑了满面。
目光下移,他呼吸一滞——
完了,给人摔地上了。
“没事吧?”季锦洲紧张地查看她的手和其他地方,没看见青紫和伤口才放下心来。
关妤挣扎着睁开眼,腰狠狠磕了一下床边,气若游丝地骂了一句,“季锦洲,你这个……王八蛋……”
又睡了过去。
季锦洲:“……”
他沉默着把人抱到床上,怀着明天肯定挨骂的复杂心情,心惊胆战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