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文说:“我就只是想知道一下迟夏的底细。不瞒王局说,我现在也是单身,迟夏也是未婚。我也是985的科学硕士,论学历、论身份、论相貌、论身高,不怕王局笑话,我觉得我哪儿哪儿也都不差。既然我未娶,她未嫁,那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能,就来打听打听。主要是想知道迟夏背后到底有没有什么人,因为咱不知深浅,怕碰了不该碰的女人。如果像你所说,她就是普通县城出来的姑娘,身后也没有什么大领导,那这个事儿,我就想试试。”
完全没想到陆秉文会这么想。不管迟夏的秘密是什么,只要把她本人抓到手,就能掌控她名下的财产,甚至剩下一半的身家,对不对?这真是思路打开了。
听陆秉文的话,意思是担心迟夏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碰不得的力量。这个担心也有道理,很多风生水起的女富豪,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瓜葛。万一这姑娘是大领导的女人,别说有非分之想,就是靠近一下都容易引火烧身。陆秉文起心动念,先调查迟夏的背景,确认她是不是那种不能碰的女人,这个思路也是对的。
不愧是小县城的生态,人只要胆子大,什么都敢想。王哲吁了一口气,陆秉文的念头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——不管迟夏有什么样的秘密,只要拥有她本人,就能拥有所有一切。不过各人有各法,陆秉文想到的这种方法,王哲是不取的。身为国家干部,名校出身,前途无量,王哲有自己的骄傲,不屑于用这种手段。他只想知道迟夏的秘密,对迟夏这个人却没什么想法,
人生不需要很多机会,有时候只要有一次就行。王哲认为,能力只要有一次机会就能施展。像迟夏那样,突然拥有巨额财富,要是自己有了第一笔资金,凭借能力和企业界的人脉,把几个亿膨胀做大并非难事。
不过,虽然王哲在套取迟夏秘密方面没什么进展,但他不反对有人给迟夏找麻烦。对陆秉文这种脑洞大开的想法,王哲其实乐见其成——只要有人能给迟夏带来麻烦,甚至让她陷入困难需要援手,那时求到自己帮忙解决小困难,就能提出要求。人嘛,都需要投桃报李,迟夏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。
王哲想着,开口道:“陆总,这事儿我就祝你心想事成吧。”
陆秉文看王哲的笑容和反应,明白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——不反对男女之事的谋划。陆秉文心下大喜:“王局这是支持我?”
王哲只是笑了笑:“这事和我没关系,说不上支持还是反对。”
“王局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不管王哲到底怎么想,陆秉文觉得今天这顿酒没白喝。王哲的不反对,在他看来就是支持——王哲身为国家稽查局的人,或许有自己的打算和利益,不便下手或没这种念头,那是人家的操守,在这种争夺上,王哲只要不挡自己的路就好。
心情好,陆秉文又多喝了两杯,杂七杂八给王哲讲了些三和县官场上的小轶事。
吃过饭,陆秉文要拉王哲去唱K,王哲摆摆手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谁还玩那种东西?后面的场子就免了,我要回去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陆秉文明白王哲不愿在这些场合露面,也不想留把柄,哈哈一笑叫了代驾送王哲回局里宿舍。
送走王哲,陆秉文立即给县总工会副主席打电话:“刘大姐,你看国家现在也提倡关注青年人的婚姻问题,咱们工会是不是应该组织这类活动啊?”
工会是相对清冷的衙门,话语权不多,经费有限,做事捉襟见肘。难得城投老大主动打电话,说的又是工会工作范围,刘大姐笑着问:“陆总啊,你也是青年人,据我所知还单身呢,找我谈这个,不是要假公济私吧?”
陆秉文哈哈一笑:“没有没有,我是想着城投有不少单身年轻人,社交圈子有限,难认识人。我作为负责人,得考虑员工的婚姻大事,眼看着都要变成大龄青年了。刘大姐,咱们搞一场相亲大会怎么样?”
刘主席皱起眉头:“组织人没问题,可相亲活动得花钱,工会哪来的钱?”
电话里传来陆秉文的笑声:“刘大姐是担心经费吧?经费、场地都没问题,我来安排对接场地,城投提供经费,您只要把活动串起来就行。”
刘主席放下心来:“那行,邀请的联谊单位有方向吗?”
“城投肯定参加,场地选在夏日阳光乐园,环境好空间大,我们提供入场券。人员方面,多邀请医院、学校、银行、教育系统、金融系统的优质未婚同志,规模200人左右,大姐你看没问题吧?”
这些是工会擅长的事,刘大姐点头:“那就定在国庆假期结束后的周六。策划组织方面你们外行,我来抓。”
两人在电话里敲定细节。挂了电话,陆秉文叫代驾送自己去县里一家KTV——吃饭喝酒只是开始,天色还早,他的消遣才刚刚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