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前。
【云卷云舒】纤细的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输入框里已经打好了一行字，带着点邀功的小心思：
【你如果想认识做即时通讯的，我能介绍给你认识。企鹅的创始人李泽伟，我哥跟他很熟。】
正准备按下回车发送。
耳机里，孟毅低沉且带着讥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：
“诸位，今天《中国科技报》发的头版头条你们看了吗？这几个互联网大厂要联合封杀咱们这些红客。”
【云卷云舒】的手指一僵，悬在半空。
公屏上的字幕瞬间活跃起来：
【代码诗人】：看了！气死我了！真是一群白眼狼！
【爱喝胡辣汤】：这帮孙子，纯纯的资本走狗！
【老谢住在中关村】：新华日报也发了社论，这帮资本家能量够大的啊，能请得动这种喉舌给咱们扣屎盆子！
紧接着，【西北孤狼】的人发了一段长文，字字带泪：
【西北孤狼】：哎，别提了。我本人就在某大厂做技术主管，我现在都不敢跟同事说我是红客。今天早会，我们老板还特意强调，让我们离这些‘网络暴徒’远点，要是被发现有瓜葛，直接开除，永不录用。
这话一出，立即引起了共鸣。
不少一直潜水的“大厂员工”纷纷冒泡，像是找到了组织：
【我和孤狼一样，也是一家大厂的主管，最近都是夹着尾巴做人，生怕知道我参与了这次中美大战。】
【我们老板今天也发全员邮件了，措辞严厉得很，说红客是行业毒瘤，是害群之马】。
彭潇听得火冒三丈，对着麦克风骂道：
“这帮狗东西！要不是大神的‘熊猫烧香’以毒攻毒，咱们国家的骨干网还被美国佬的超级计算机按在地上摩擦呢！”
“他们不仅不感激，居然还放下碗就骂娘？这些垃圾玩意儿！良心被狗吃了！”
孟毅冷笑一声。
对着话筒，语气变得格外郑重：
“诸位，看清了吧？”
“这就是他们的嘴脸。”
“我今天问你们这些公司信息，就是因为我准备高考后进互联网的圈子，好好陪他们玩一玩。”
“我要拿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开刀！祭旗！”
“第一个要弄的，就是企鹅的李泽伟！”
孟毅的声音如刀：
“这小子挺狂啊，我看报纸上就属他家跳得最欢，骂我们骂得最狠。行，那我就教教他怎么做人。”
屏幕上的字幕滚动瞬间停滞了一秒。
然后疯狂爆发：
【川省小黑客】：啊？！
【代码诗人】：大神……你要硬刚企鹅？！这可是现在的南波万啊！
【黄浦江畔的老郑】：大神……冷静啊！那可是企鹅！他们最近正在搞C轮融资呢！听说正在和金瓯资本、红杉资本等金融公司洽谈，还有很多老牌家族的资本要进来……听说内蒙的云家也要入场……这体量太恐怖了！
彭潇也急了，对着话筒喊道：
“大神！冷静呀！做互联网产品和搞技术不是一回事！是烧钱的战争！”
“企鹅现在的护城河太深了，用户粘性太高了！这时候您要是进即时通讯领域，那就是往枪口上撞啊！”
“您得避其锋芒！”
几乎所有人都在劝退。
毕竟在2002年，企鹅已经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统治力雏形。
孟毅听着彭潇的丧气话、劝他理智的文字，轻蔑地哼了一声：
“老子避他其锋芒？”
“闹麻了！”
“不过是一群被时代风口吹起来的猪而已！”
“老子就要跟他们硬刚！就要正面突击！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企鹅！”
“把它这身肥油给炸出来！”
电脑前。
【云卷云舒】听着孟毅充满戾气和狂傲的发言。
默默地把输入框里“介绍认识”的话删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人……疯了。
聊天室里彻底沸腾了。
【爱喝胡辣汤】：牛逼！敢硬刚企鹅！这简直是练气期要去打元婴老怪啊！
孟毅看到这句，回怼道：
“鸡毛元婴！只要大家没进入化神期，都是凡人！
【妈祖守护者】弱弱地扣字问道：
【那个……大神，你的意思是不是要购买一个现成的即时通讯公司，准备直接干企鹅？】
“嗯，是的。”孟毅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【川省小黑客】立马发出了灵魂拷问：
【大神，朋友们给您说的那些网站，虽然经营不善，但也是人家的心血啊。】
【最便宜的一家，连源代码带服务器，怎么也得近百万了！而且那些便宜的都是垃圾服务器，架构做得稀烂，您就算买来也不好用呀！还得重构！】
更多的人反应过来了，纷纷扣字质疑：
【对啊！大神，您不是才高三吗？哪来这么多钱？这是几百万啊！】
【西北孤狼】又开始脑补了：
【大神，您该不会真的是《电脑报》上写的那个顶级富二代吧？红三代？家里住燕京二环四合院那种？是不是家里给的创业资金？】
看着满屏的猜测。
孟毅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对着话筒，声音平静却有力，不带一丝虚荣：
“行了，别瞎猜了。”
“诸位，我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。”
“我本人叫孟毅，是鲁省济宁府孟城人。”
“我爸在工地打灰，我妈在菜市场杀鱼。”
“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子女，哪门子的红三代富二代？”
“嘶——”
聊天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反差给震懵了。
一个能单挑五角大楼、指挥国家队、视企鹅如草芥的顶级天才……
竟然是个农民工家庭出来的孩子？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……寒门天才？
电脑前的【云卷云舒】。
嘴里轻轻念叨着“孟毅”这个名字，眼神里闪过异样的光彩。
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脑子里。
孟毅……孟城……农民工子女……
彭潇还是没回过神来，傻愣愣地对着话筒继续问道：
“大神……既然您家里……那您哪来的钱呀？”
“如果您想收购两家像样的网站，再加上初期的运营费用，少说也得二百多万起步吧？这还只是烧个开头！”
彭潇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。
一个高中生、农民工的儿子，上哪弄这几百万的启动资金？
包间里。
孟毅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笑容。
“嘿嘿。”对着话筒笑了两声：
“诸位，我手里面有个好东西。现在这玩意儿在市面上挺值钱，我想把它出手了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认识想收购这玩意的老板？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众人一愣，忙扣字：
【啥好东西？】
【您开发的新病毒？】
【勒索软件？】
“不是病毒，是摇钱树。”
孟毅也不卖关子了，直接摊牌：
“大家应该都知道最近市面上最火的那款传奇外挂——【传奇助手1.0】吧？”
这话一出。
公屏上的字幕瞬间炸裂！
【妈祖守护者】：我操？！
【川省小黑客】：这是你搞的？！
【西北孤狼】：……原来那个让传奇公司头疼不已、怎么都封不住的外挂，就是你编写的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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