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全傻了眼。
观众席里有人捂着嘴，声音直打飘：
“这小子怎么了？让逼疯了？”
“不会是受刺激太大，当场精神错乱了吧？”
高校贵宾区。
严国强和乔砚舟俩小老头同时扭头，大眼瞪小眼，脸皮上的皱纹全拧成了问号。
后排的陆家明和沈怀渊，打从刚才起了风波后，嘴巴就没合上过……
俩人脑浆子彻底搅成了浆糊。
同一时间，晋商商会的现场。
贾兆会大张着嘴，贾兆光把后脑勺挠得直掉头皮，向军更是眼神发直。
仨人六个眼珠子死死挂在屏幕上，都被孟毅弄懵了。
焦若晴使劲摇晃云舒的胳膊，急得直跺脚：
“云舒！他到底在讲什么啦！”
“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拿证据出来自证清白吗？”
云擎盯着孟毅刚才鼓掌的动作，后背的汗毛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。
他喉结上下一滚，心里死命安慰自己：
李泽伟的话滴水不漏呀。
这小子的底牌早就被我们掀了。
他他妈拿头翻盘？
绝对是死鸭子嘴硬。
搁这儿给老子唱空城计呢！
台下的郑海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踩着碎步直跺脚，冲着台上又是一嗓子：
“哥！！求你干这老逼吧！我都快憋炸啦！”
听见动静，孟毅目光轻飘飘地扫向郑海滨的位置，下巴微微一收，点了个头。
紧接着，右手托起麦克风。
就在他重新举麦的瞬间，刚才还嗡嗡作响的近千人会场，活像被人切断了电源。
瞬间安静了。
都想听他怎么往下回应。
“李总。”孟毅的声音带着冰碴子。
一字一句，剔骨刀一样当众片下李泽伟的底裤：
“如果我没算错，你兜里揣着的剧本，是这么写的——”
“明儿一早，企鹅法务部直接去法院告我剽窃。”
“我呢，受了天大的委屈，肯定得咬着牙反告你。”
“接下来咱们两家互相发律师函。一审，二审……”
“光走完法庭这套流程，就能扯皮个两三年。”
孟毅话音一顿，嘴角扯出冷嗤：
“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呀……因为这两三年的官司，不管法院最后判谁赢。”
“你的QQ，已经带着这四个功能强行上线了。”
“靠着庞大的用户群，网友们还是用你的QQ。”
“等判决书下来那天，我的球球，早被你的QQ踩成了一摊烂泥了。”
孟毅身子微微前倾，视线死死钉住李泽伟缩紧的瞳孔：“李总。我推测得对不对？”
大屏幕上，李泽伟的面皮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。
被人当众扒了老底，老脸一红。
可他到底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，脸上情绪迅速切换成平静。
麦克风用力压在唇边，刚才那副菩萨面孔收起，换成了高高在上的训斥：
“孟毅！你少在这儿扯东扯西转移视线！”
“我刚才已经给你留了颜面！”
“年轻人走错路不要紧，只要你低头认错……”
“哈。”孟毅短促地冷笑了一声，生生斩断了他虚伪的连篇鬼话：
“李总。我前阵子上网，看网民给你们企鹅起了个挺好玩的外号。”
“叫，南山必胜客。”
孟毅眼神一冷，刀尖直抵咽喉：“我琢磨着，这案子要是真打起来。”
“管辖权肯定得被你们用手段强行挪回深圳南山区，对吧？”
“在南山区打官司。里头的相关部门护企鹅，跟亲爹护儿子似的。”
“在那片地头上，我这辈子也别想赢你。是不是？”
全场近千人听到这，同时猛抽了一口凉气。
李泽伟文质彬彬的画皮彻底被撕烂了。
他猛地从软椅上弹起，手指哆嗦着指向台上。
平日里端着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子全塌了，嗓门因为恼怒直接变了调：
“孟毅！你敢在媒体面前非议区政府的司法！你简直无法无天——”
孟毅连正眼都没再给他一个。
他微微低头，视线落在掌心的PPT翻页器上。
大拇指，重重压下按键。
“咔。”一声轻响。
背后的大屏幕犹如闪电劈落，画面瞬间暴闪切变！
四个硕大无比的汉字，带着山崩地裂的压迫感，狠狠砸满了整面巨幅幕布——
【球球空间】
白底，黑字。
每一道笔画都锋利得像斩骨的钢刀。
全场的人被弄得晕头转向。
啥意思？
刚才不是说功能全演示完了吗？
哪来的新PPT？
孟毅缓缓抬起头。
视线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。
语速极缓，但吐出的每一个字，都像钉子，死死揳进会场里：
“诸位。现在，我来揭开谜底。”
他竖起一根食指，声音直穿穹顶：“第一！今晚十二点上线的球球版本，提到的四个功能，延迟全部碾压QQ的最新版！”
“谁不信，过了十二点自己去下载，两边挂在一起测！”
紧接着，他中指一并。
音量猛然拔高，势如劈竹：“第二！除了上面四个新功能，我还给球球开发了一个颠覆社交规则的东西。”
“它叫，球球空间。”
“而我故意漏给企鹅的那些源代码里——”
他手臂猛地前指，如枪管直顶李泽伟面如死灰的脸庞。
一声冷笑响彻大厅：“球球空间的代码。”
“他李泽伟，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摸到！”
孟毅往侧边撤开半步。
将背后那四个大字，完完整整地亮给全场。
单臂在半空中用力一劈，势如雷霆：
“各位，请看大屏幕！”
“我来展示下彻底洗牌网络社交的革命——”
“球球空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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