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学院外，一处酒楼。
包厢内，圣灵学院的老师几乎都在里面。
烛火摇曳，照出一张张熟悉的脸。
蝎王、莫虎、老狼，还有其他几位平时很少露面的老师都在这里。桌上摆着几碟小菜，几壶酒，但没人动筷子。
此时气氛有些微妙。
老狼靠在椅背上，那张一贯僵硬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。蝎王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攥着酒杯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蝎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股火气藏都藏不住，“老狼，你特意拆我的台是不是？这些孩子是属于我们圣灵学院的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难道我们就不能给他们良好的教育么？”
老狼没有因为蝎王的焦急而有什么变化，依旧僵硬着他那张脸，语气淡淡的：“从本质上来说，他们也是属于圣灵学院，只是多了个名头。”
蝎王瞪着他，胸口起伏了几下，最后猛地坐下，端起面前一大杯麦酒，大口大口地灌进腹中。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他也顾不上擦。
莫虎在旁边叹了口气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当初和那边分割的时候，你该想到这一点的。”老狼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。
蝎王放下酒杯，杯子磕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抬起头，盯着老狼，“想到又怎样？那些孩子你又不是没看到，烈龙皓、傲天、森俊、苏雨晴，还有那个走掉的琅笑颜。哪一个不是好苗子？”
老狼没说话。
也不怪蝎王生气，他作为这些孩子的主要引导老师，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。
莫虎在旁边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温和：“老蝎，老狼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蝎王看向老狼，“那他是什么意思？你倒是说说，你那蔚然风学院能给他们什么？更好的资源？更强的老师？然后呢？让他们变成那种只会靠着资源堆上去的废物？”
老狼依旧面无表情，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蔚然风学院的资源确实比我们好。”
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这是事实。”
蝎王被噎了一下。
老狼放下酒杯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，“但我不光是说资源。那边的教学体系更完整，师资更强，学生之间的竞争也更激烈。他们几个的资质，去了那边，能走得更远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莫虎叹了口气：“老狼，你这话说得……好像咱们圣灵学院就一无是处似的。”
老狼收回目光，看向蝎王，“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
蝎王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带着点苦涩。
“老狼，我跟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当年咱们从蔚然风出来的时候，你是怎么说的？你说，要办一所真正的学院，不靠资源，不靠背景，只靠学生自己。现在你倒好，让我把学生送回去？”
老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是当年。”他说，“当年的你我，心气高。觉得没有资源也能教出好学生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呢？烈龙皓他们几个，确实不错。但你也看到了，他们每一次进步，都是在拿命换。灵兽森林那一次，差点死在里面。竞技场那一次，四个人打五个，最后烈龙皓一个人扛着韩影的刀往上冲你觉得这种日子，能过多久？”
蝎王没说话。
老狼继续说：“我不是说咱们教得不好。我是说，他们值得更好的。”
莫虎在旁边闷了一口酒，小声嘀咕：“这话说得……好像咱们多差似的。”
老狼看了他一眼。
莫虎立刻闭嘴。
蝎王低着头，盯着面前那杯酒，一言不发。
老狼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“再说，你觉得，老狐那边能差到哪里去？”
深夜，学院外，一处酒楼。
包厢内，圣灵学院的老师几乎都在里面。
烛火摇曳，照出一张张熟悉的脸。
蝎王、莫虎、老狼，还有其他几位平时很少露面的老师都在这里。桌上摆着几碟小菜，几壶酒，但没人动筷子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老狼靠在椅背上，那张一贯僵硬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。蝎王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攥着酒杯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蝎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股火气藏都藏不住，“老狼，你特意拆我的台是不是？这些孩子是属于我们圣灵学院的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难道我们就不能给他们良好的教育么？”
老狼没有因为蝎王的焦急而有什么变化，依旧僵硬着他那张脸，语气淡淡的：“从本质上来说，他们也是属于圣灵学院，只是多了个名头。”
蝎王瞪着他，胸口起伏了几下，最后猛地坐下，端起面前一大杯麦酒，大口大口地灌进腹中。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他也顾不上擦。
莫虎在旁边叹了口气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当初和那边分割的时候，你该想到这一点的。”老狼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。
蝎王放下酒杯，杯子磕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抬起头，盯着老狼，“想到又怎样？那些孩子你又不是没看到，烈龙皓、傲天、森俊、苏雨晴，还有那个走掉的琅笑颜。哪一个不是好苗子？”
老狼没说话。
也不怪蝎王生气，他作为这些孩子的主要引导老师，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。
莫虎在旁边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温和：“老蝎，老狼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蝎王看向老狼，“那他是什么意思？你倒是说说，你那蔚然风学院能给他们什么？更好的资源？更强的老师？然后呢？让他们变成那种只会靠着资源堆上去的废物？”
老狼依旧面无表情，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蔚然风学院的资源确实比我们好。”
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这是事实。”
蝎王被噎了一下。
老狼放下酒杯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，“但我不光是说资源。那边的教学体系更完整，师资更强，学生之间的竞争也更激烈。他们几个的资质，去了那边，能走得更远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莫虎叹了口气：“老狼，你这话说得……好像咱们圣灵学院就一无是处似的。”
老狼收回目光，看向蝎王，“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
蝎王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带着点苦涩。
“老狼，我跟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当年咱们从蔚然风出来的时候，你是怎么说的？你说，要办一所真正的学院，不靠资源，不靠背景，只靠学生自己。现在你倒好，让我把学生送回去？”
老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是当年。”他说，“当年的你我，心气高。觉得没有资源也能教出好学生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呢？烈龙皓他们几个，确实不错。但你也看到了，他们每一次进步，都是在拿命换。灵兽森林那一次，差点死在里面。竞技场那一次，四个人打五个，最后烈龙皓一个人扛着韩影的刀往上冲你觉得这种日子，能过多久？”
蝎王没说话。
老狼继续说：“我不是说咱们教得不好。我是说，他们值得更好的。”
莫虎在旁边闷了一口酒，小声嘀咕：“这话说得……好像咱们多差似的。”
老狼看了他一眼。
莫虎立刻闭嘴。
蝎王低着头，盯着面前那杯酒，一言不发。
老狼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“再说，你觉得，老狐那边能差到哪里去？”
“当年我从蔚然风出来，是因为不认同那边的方式。太功利，对皇室的那种阿谀奉承。但这些年过去了，我不得不承认，人家权利地位在那里，只有这些东西，才能得到很好的资源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蝎王。
“烈龙皓他们几个，现在的底子已经打好了。去蔚然风，不是让他们从头开始，是让他们往上走。”
蝎王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老狼继续说道：“我问你，如果他们后续突破时再需要那种稳固根基的丹药你怎么办？如果出去历练因为没有正统身份不提供必要分配你怎么办？再不济，如果我们仇家找上门来，他们躲在你身后，到时候你怎么办？”
“孩子们始终是要投入到大环境之中去的，在小环境里，就他们几个人，他们对自己或者对世界没有清晰的认知。如果在大环境里，他们可以得到更好的培养，认识更多的朋友，体会更精彩的人生，还有蔚然风能提供属性专属修炼室，而我们这里呢？只能让他们在火炉旁，在土堆上，在小溪里……”
蝎王的拳头攥紧了，又慢慢松开。
“所以啊，老蝎，这几个孩子的优秀我们是有目共睹的，我比你更舍不得他们，但是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执念而限制了这些孩子的未来。再怎么说，我们和那边，不也是一家人吗？”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烛火摇曳，照着蝎王那张复杂难言的脸。
他低着头，盯着面前那杯酒，一动不动。
他当然很清楚老狼说的这些都是事实，不争的事实，这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。
老狼说的没错。
如果因为他们几个的那不成熟的执念，而限制了孩子们展翅翱翔的高度，那他们就不配称为老师这个身份。
过了很久，他忽然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“行了。”他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，“听你的。”
莫虎在旁边松了一口气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老狼看着他，难得地笑了一下。那张僵硬的脸笑起来有点怪，但眼神是暖的。
“敬那几个孩子。”他说。
蝎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端起来。
“敬他们。”
酒杯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