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可惜……八代大人已经死了。”
圆奈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来,写轮眼的力量,在同族的仇恨面前也并不绝对。”
虽然没有亲眼见证战斗,但凭她的情报和智慧,当然知道八代死于谁之手。
“既然八代已死,你们的新宇智波计划已经不可能实现。留着那个婴儿,没人能教他如何开发写轮眼,没人能教他宇智波的秘术。他长大了,最多只是一名身手好点的武士。”
“把他还给木叶吧。”
宗介抛出了条件。
“如果大名府真的需要培养自己的忍者,高屋商会可以出资,请木叶的精英上忍来都城任教。或者,大名府派人去木叶的忍者学校上学。”
“高屋大人,您误会了。”
圆奈抬起眼眸,微微一笑。
“我们留下鼬,从来不是指望他成为传统的宇智波。”
宗介皱了皱眉。
“写轮眼固然强大,但在大名府,他能够挖掘出……查克拉之外的力量。”
宗介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查克拉之外的力量?!
“公主殿下,忍界存在不依赖查克拉的力量吗?您是在指武士的剑术,还是某种市井戏法?”
圆奈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各国大名家传承千年的底蕴。”
“高屋大人,您是个绝顶聪明的人,难道您从没有怀疑过……”
“为什么那些掌握力量的忍者,即使强如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,拥有毁天灭地的伟力,最终也会屈服于名分的枷锁,甘心臣服于我们这些大名家?”
“仅仅是因为我们掌握了钱和土地吗?”
宗介沉默了。
这确实是个悖论。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金钱和权力不过是一触即破的纸。忍村之所以听命于大名,绝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大义和经济。
这其中,一定藏着某种底层的制约规则。
“那么,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圆奈笑了。
“这是大名家最核心的机密。”
“只有大名家的成员,才有资格知道。”
“高屋大人,如果您想知道这个秘密,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圆奈公主将耳边的一缕碎发理到了脑后。
“娶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柔。
宗介感到错愕。
这弯绕得太大,他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……公主殿下,您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我不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圆奈目光清澈地注视着他。
宗介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“那么您的意思是……联姻?”
“是的。”
圆奈的语气平静。
“如果您愿意,我可以嫁给您。这是大名府的决定。”
大名府的公主,要嫁给一个商人?
这听起来荒谬至极。但似乎又合情合理。
宗介瞬间看穿了背后的利益算计。
太绝了。
他在心里暗暗赞叹。
大名这只老狐狸,真是下了一步好棋。
为什么要联姻?
因为高屋商会太有钱了,而且拥有可怕的私兵和军工产能。甚至能凭一己之力,扛下木叶的全部军费。
这些财富,令大名府都眼红。
可如果大名府强抢,宗介大可以带着资金和技术跑路,去水之国,去雷之国。那些国家会举双手欢迎这个财神爷。
所以,大名的逻辑很简单。硬抢不行,就用软的。
把宗介变成大名家的一员。
通过联姻,将高屋商会收归大名府。这比任何税收和制裁都要来得彻底。
这样一来,大名府再也不缺钱,也不缺军工产能。
而且,这也是在分化木叶。
一旦宗介成了大名的女婿。大蛇丸会怎么看?奈良鹿久会怎么看?
木叶高层必然会对宗介产生猜忌。这等于是从内部瓦解了木叶现在的政治格局。
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宗介目光直视圆奈。
“公主殿下,您知道我的底细。我不是什么贵族,我只是个平民出身的商人。”
“而且,我有很多女人。”
宗介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白。
“我不可能为了您,放弃她们。我有我的责任。”
“高屋大人,您多虑了。”
圆奈笑了。
“我不在乎您在有多少个女人。您继续宠爱她们,我绝不干涉。我甚至可以给她们赐予大名府的女官头衔。”
“我只要您在台面上,作为我的丈夫。”
“如果您娶了我,我们的结合,将真正统治这个国家。”
“如果我生下您的长子,他必须姓圆,继承火之国大名之位。”
“如果生下次子,他可以姓高屋,继承您那富可敌国的商会。”
“权力与财富的完美融合。这不正是您这样一个野心家,最渴望的终局吗?”
夜风吹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宗介看着圆奈。
他必须承认,这个女人的野心和气魄,比她父亲还要大。
而且这个联姻,对于一个他自己来说,诱惑太大了。
合法地窃取一个国家。
但是,宗介没那么容易就被说服。
想要他的财富?可以。但绝不能白拿。
“联姻可以。”
宗介的眼神锐利。
“既然是结婚,那就得谈谈婚前协议,还有嫁妆。”
“高屋大人想要什么嫁妆?”圆奈问道。
“东南沿海的三座城市。”
宗介狮子大开口。
“外加那两座深水港。”
“我要它们作为您的嫁妆,划给高屋商会,实行经济自治。大名府的税官和军队,不得干涉。”
圆奈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三座城市,两座深水港。而且还要自治。
一旦划过去,这五个地方加上茶之国的航线,就会连成一片。宗介就能彻底掌控火之国东南的全部海域。
如果未来大名府想对他动手,他随时可以切断火之国的海上贸易,成为真正的裂土封侯的地方军阀。
“这可是火之国的命脉。”
圆奈收敛了笑容。
“您的胃口,未免太大了。”
“既然是迎娶大名府的明珠,聘礼和嫁妆,自然都要配得上您的身份。”
宗介寸步不让。
“这就是我的条件。”
圆奈叹了口气。
“这件事,我做不了主。我需要向父亲大人请示。”
“我等您的好消息。”
宗介站起身。
“夜深了,公主殿下早点休息。金锷烧很好吃。”
他转身走出了水榭,消失在竹林中。